二十四年光阴荏苒,回溯2001年9月11日,那一天恐怖分子劫持了4架美国民航客机,对美国本土发起了震惊世界的自杀式恐怖袭击。
在这场惨绝人寰的袭击中,两架客机撞向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,一架击中五角大楼,剩余一架则在宾夕法尼亚州坠毁。此次事件共造成2996人不幸遇难,成为美国本土历史上最为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。
"9·11"事件的爆发,彻底打破了美国自建国以来本土不会遭受外来攻击的固有安全感,对其国家安全战略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。

世贸中心倒塌瞬间。
这无疑是美国历史上一段沉重的记忆。
2001年9月11日清晨,19名"基地"组织成员按照预先计划分头行动,几乎在同一时间劫持了美国航空和美国联合航空的4架民航客机。
紧接着,这4架满载乘客与燃油的大型客机,径直飞向了美国本土的既定袭击目标。
美国航空11号班机(由波士顿飞往洛杉矶)于8时46分撞向世贸中心北塔的93至99层。当时塔内约有1400人,最终仅有18人从撞击点以上的楼层成功逃生。
联合航空175号班机(同样从波士顿飞往洛杉矶)在9时03分撞击了世贸中心南塔的77至85层。撞击引发的剧烈爆炸使南塔结构受损更为严重,在燃烧56分钟后率先坍塌,成为人类历史上首座因火灾而倒塌的钢结构超高层建筑。

联合航空175号班机撞向世贸中心南塔。
美国航空77号班机(从华盛顿杜勒斯飞往洛杉矶)于9时37分撞击五角大楼西翼,造成部分建筑坍塌,125名军事和文职人员不幸丧生。
联合航空93号班机(从纽瓦克飞往旧金山)由于起飞时间较晚,机上乘客通过手机得知前三起撞击事件后,自发组织起来进行反抗。10时03分,飞机在距离华盛顿特区仅20分钟航程的宾夕法尼亚州尚克斯维尔附近田野坠毁,事后分析表明,其预定袭击目标很可能是美国国会大厦或白宫。
事件发生后,美国全国一度陷入混乱之中,联邦航空局紧急发布"地面停止"指令,暂停全美国所有民航航班的起降,这是美国历史上首次实施全国性停飞。
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在当晚发表全国讲话,宣告"美国、盟国和全世界所有热爱和平的人将并肩战斗"。
从全球反恐到大国战略竞争。
"9·11"事件之后,美国将恐怖主义视为国家安全的最大威胁,并发动了长达20年的全球反恐战争。
然而,随着国际形势的不断变化,美国草草结束了反恐战争,将主要精力重新转向了大国之间的战略竞争。
反恐成为国家安全战略核心。
"9·11"事件后,美国政府迅速推动国家安全领域的结构性变革,将反恐工作纳入常态化、制度化轨道,反恐成为国家安全战略的绝对核心内容。
调整国内安全制度。2001年10月,小布什总统签署《爱国者法案》,大幅扩大了执法机构的监控权限,允许在未经法院授权的情况下对公民进行监听和搜查等行动。
2002年11月,美国通过《国土安全法》,国土安全部正式成立。该部门整合了22个联邦部门和机构,职能涵盖反恐、边境安全、应急响应等多个重要领域。
2005年,美国设立国家情报总监一职,并成立国家反恐中心,以协调全美16个情报机构的工作。
发动全球反恐战争。2001年10月,美国发起"持久自由行动",凭借压倒性的军事优势,在两个月内推翻了阿富汗塔利班政权。
2003年,美国以伊拉克拥有"大规模杀伤性武器"为由,绕开联合国安理会,联合其盟友发动了伊拉克战争,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推翻了萨达姆政权并控制了伊拉克全境。
在此后的十余年间,美国以反恐为名在全球建立了数十个海外军事基地,形成了覆盖欧亚非地区的反恐网络,在阿富汗的驻军规模一度达到10万余人。

美军在阿富汗山区巡逻。
逐渐陷入战争泥潭。以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为主体的两场大规模战争,基本构成了20年来美国全球反恐战争的主旋律,但同时也使美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。
尽管美国在这两场主要战争中迅速达成了推翻政权、重构当地制度的目标,但由于美国对中东地区的地理形势、相关国家军事实力认知不足,再加上擅长游击战的恐怖组织藏匿在偏远山区,难以彻底清剿,导致美军在后续的治安战中深陷泥潭,难以自拔。
相关数据显示,在"9·11"事件后的20年间,美国耗费约8万亿美元在全球85个国家开展反恐行动,直接死于战争的人数高达90万人,其中美军死亡约7000人,造成的难民和流离失所人口超过3800万。
战略重心转向大国竞争。
反恐战略面临的诸多困境、恐怖主义威胁的相对下降以及新兴大国的崛起等多重因素,共同推动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向。
2011年本·拉登被击毙后,美国国内的反恐热情逐渐消退,要求调整战略重心的呼声日益高涨。
2011年,奥巴马政府宣布结束在伊拉克的作战任务,2014年又宣布了阿富汗撤军计划,但都未能彻底实现撤军目标。
2020年2月,特朗普政府与阿富汗塔利班在卡塔尔签署和平协议,承诺在14个月内撤出所有美军及北约部队。
拜登上台后,在执行特朗普第一任期与阿富汗塔利班签订的和平协议的同时,加快了从阿富汗撤军的步伐。2021年8月30日,美国国防部宣布已完成从阿富汗的撤军行动。

2021年8月30日,一架美国军机从阿富汗喀布尔机场起飞。
美国战略界人士反思认为,长期施行的反恐战略为对手国家的发展提供了战略机遇期,美国必须尽快结束反恐战争,将精力和资源集中投入到大国竞争之中。
2011年,奥巴马政府首次提出"重返亚太"政策,试图将战略重点重新转移到亚洲太平洋地区。
2017年,特朗普政府发布《美国国家安全战略》报告,明确将中国和俄罗斯列为主要竞争对手,将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的核心从反恐转向大国竞争。
这一战略转向在拜登政府2022年发布的《国防战略》报告中得到进一步强化。该报告明确将"应对中国日益增长的多领域威胁"列为首要国防事项,尽管仍承认需要应对恐怖主义等其他威胁,但优先级已明显下降。
今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提出的首份《国防授权法案》,以"大国对抗"作为战略竞争的核心导向,明确将"遏制中国在西太平洋扩张"和"应对俄罗斯核威胁"列为首要目标,并据此优化军事部署,强调打造"去中国化"的军事供应链,逐步增强美国自身的军工产业能力。

美国五角大楼。
美国真的变得更安全了吗?
特朗普重返白宫后,以"美国优先"为基本原则,用单边主义、强权政治取代多边规则,不择手段地追求在安全、经贸等领域的绝对利益,其霸权霸道霸凌行径愈发肆无忌惮。
24年后的今天,美国似乎已经"好了伤疤忘了疼",忘记了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才是诱发"9·11"事件的根本原因。
霸权行径严重破坏国际秩序与安全。
"9·11"事件发生后,美国曾一度建立起广泛的反恐国际联盟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尤其是在特朗普重返白宫后,美国的单边主义和霸权行径愈发明显,严重破坏了现有的国际秩序和全球安全架构。
在地缘政治方面,特朗普多次无视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,扬言要吞并他国领土,曾宣称"让加拿大成为美国第51个州""吞并格陵兰岛",一度还声称要接管加沙并将巴勒斯坦人驱逐到埃及和约旦……
在经贸往来领域,特朗普坚持本国利益优先,对外滥施关税,严重违反世界贸易组织规则,严重冲击了全球经济秩序的稳定,也严重损害了其他国家的正当发展权益。
在国际合作层面,特朗普将自身利益凌驾于国际公共利益之上,对国际规则采取合则用、不合则弃的态度,密集实施"毁约退群"行为,接连退出《巴黎协定》、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等多个国际多边机制。
这种恃强凌弱的做法,只会让越来越多的国家感到恐惧不安,只会增加相关国家或组织对美国的不满甚至仇恨情绪。

美国国内已经濒临"内战前夜"。
近年来,美国国内政治极化与社会撕裂现象愈演愈烈,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度持续下降。不同党派、族群、宗教和政治立场之间难以建立起跨越分歧的对话机制,相互之间的敌意愈发明显。
美国两党的对立已经从政治辩论演变为暴力对抗。2024年总统竞选期间,特朗普遭遇刺杀未遂事件,哈里斯的竞选办公室遭到枪击,针对选举工作人员的人身威胁事件也频繁发生。
美国社会经济不平等问题不断加剧,社会贫富差距持续扩大,阶层固化现象日趋严重,高收入与低收入两大阶层之间的裂痕愈发明显。
"非我族类"的对立与博弈也在持续撕裂美国社会。伊斯兰社区、非法移民等群体因为被广泛怀疑与恐怖主义有关,遭受了严重的社会歧视和压迫。
当一个国家的内部矛盾达到如此严重的程度时,发生本土恐怖袭击的风险将会显著上升,如果任由这种局势恶化下去,美国甚至有可能爆发内战。
反恐"双重标准"助长恐怖势力蔓延。
"9·11"事件发生后,美国的反恐行动曾经获得了世界许多国家和人民的支持,然而美国并没有用真正有效的反恐行动来告慰那些逝去的生命,而是以反恐之名,将世界各地的恐怖组织当作实现自己战略意图的棋子。
对于那些未与自己"保持队形"的国家,美国不惜向当地的恐怖组织大力"充值"、纵容扶持,以此祸乱他国安全和地区稳定。
这种基于自身私利的"双标"反恐,既助长了恐怖主义的嚣张气焰,也严重动摇了世界各国合作反恐的信任基础,对美国自身而言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,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24年过去了,当今世界面临的安全挑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复杂多元。
唯有摒弃霸权思维,坚持多边主义,加强国际合作,才能真正实现持久和平与普遍安全。
对"9·11"事件最好的纪念,一定是深刻反思并避免历史悲剧再次重演……